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潦 草 麦 田

此 处 留 空 ,期 许 不 远
 
时光
 

Vincent van Gogh

第 1 張 / 共 13 張
October, 2007

我们的爱,永垂不朽。

  

    

 
 
 
四年,谢谢你陪伴我度过。今生不离不弃。爱你。
 
November, 2006

虎豹骑

幽州有数不清的山脉,所谓关山关山,这里有山的地方就有关,有关的地方就有万里长城将它们彼此相连。襄平与辽东郡是大汉疆土的最北方,再往北是龙门关和长城,然后就是茫茫无边的漠北大草原。
 
在距离大汉千里之外的地方,有一支胡虏叫做乌桓。他们和匈奴一样是游牧民族,几百年来都被汉人们称作“东胡”。
 
人就像大自然中的禽兽一样,会因为生存环境而养成习性。在长城内主要从事农田耕作的汉人看来,草原上的胡人就像是凶狠贪婪掠夺成性的群狼。而在草原上牧马打猎的胡人看来,长城就好比是羊圈,汉人便是这其中圈着的无数肥美的羔羊。
 
这是从周朝便开始的普遍认知,秦始皇拥有旷世无匹的机弩和战车,大秦军队就是借此才一统天下,建立了华夏有史以来最为广阔的疆土。然而即便是这位一扫九合的绝世霸主,也不得不修建长城来隔绝草原和中土的连接。因为汉人的双腿永远追不上胡人胯下的骏马,所以边患永无休止。
 
这种情况,大汉初年时仍然持续着。直到那位一代天骄的汉武大帝横空出世,才让大汉朝的疆土触及到玉门关外的河朔草原,把胡人驱逐到祁连山的尽头。
 
那是真正强盛致极的岁月,通往西域的商道,大食国的进贡。曾经不可一世的匈奴人唱着“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为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的悲怆歌谣。
 
以长安的未央宫为圆心,西到大宛大月氏,东至东海蓬莱,北到祁连山脉,南到南海交趾。这个世界上最最强大的帝国悄然崛起,形成了华夏神州最为辉煌灿烂的文明。
 
然而事过境迁,经历了近百年的昏庸和哗变,大汉朝曾经的辉煌和洛阳城的废墟一样,都已渐渐被历史尘封了。人们或许无从知晓,也无法想象。大汉朝在边疆最后一次的辉煌,竟是那个被后世订为篡夺汉室的曹操铸就的。
 
东汉建安十年深冬的漠北草原。天空中繁星清澈透亮,天空下有一片汉家的营寨。没有人知道这是哪里来的人马,在这个季节竟会驻扎在千里以外的乌桓。寨子里除了几个岗哨的火把和帐篷里透出的微微灯火,再没有什么发出光亮的东西。从屯围和旗帜的数量上来判断,这里大约只有两万多人正在休整。最显眼的莫过于大营中央的那面火红色的旌旗,上书一个大大的“曹”字。
 
冬季草原上的风吹进中军的统帅大帐,有卫兵赶忙过来将门上的毡布捆好。哪怕对于任何一个粗豪的北方汉子来说,这个时节都着实冷得让人无法消受。
 
帐内,一个三十上下,满面病容的将军躺在塌上。一边剧烈地咳嗽,一边推开副将亲手送上来的汤药。
 
“不用费事了,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我支持不了多久了。”
 
“都督……”副将想要说点什么,却卡在了喉咙里。
 
“你放心。明天带领你们大获全胜之前,我不会死。”
 
“什么,您还是要亲自出战吗?”
 
“那是自然。”
 
“可是您的身体……”
 
“怎么,难道说我生了病,曹纯曹子和就不是‘虎豹骑’的都督了吗?”
 
“不,末将不是这个意思。胡人们已经被我们突如其来的长途奔袭打乱了军心,谁也不会想到魏王竟会在这个时节进军漠北,这一战我们必胜无疑。末将明天率领豹骑策应张文远将军,已经足够将他们击溃的了。请都督率虎骑坐镇中军,保重身体要紧!”
 
“不行!这一战还存在一些变数,毕竟这里是漠北草原,乌桓人的老家!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粮草只够支持半月,更重要的是,如果这次无法彻底击破乌桓,凭借草原人的狡诈和机动能力,也许今后就再难找到这样好的机会了。魏王如此重托于曹纯,纯又岂能不肝脑涂地以报之?”名叫曹纯的将军叹了口气,表情又复些许惨然。
 
“可是……”
 
“你放心。这是个旷世奇功,而我一个将死之人,是不会再和你们争这个功劳的了。明天这一战,虎豹骑必须由我亲自指挥!这并不是我对你不放心,但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不能够出现哪怕一点点的闪失。”
 
“末将明白了。明日一战,愿随都督奋勇杀敌!不灭胡虏,誓不归还!”
 
曹纯看着副将炽热的眼神,欣慰地点了点头。
 
“宋福,你跟随本督多少年了?”
 
“都督忘了,自魏王得濮阳,收服泰山黄巾军建青州兵时,我便加入虎豹骑了。”
 
“哦,是啊。那时候我们只有一百来人,但各个军衔都在校尉以上。”曹纯回忆起往事。
 
“是啊,末将本是青州黄巾军的将领。魏王在汉阳收编青州兵的时候,我却没有受编在内。而是把我和另外几个将领一起拉了出来,编进虎豹骑,从此便做了都督帐下的一员小卒。”
 
“从大将变成小卒,委屈你们了。”
 
“不,能够成为虎豹骑,是军人最高的荣誉!”副将的话语里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魏王于建安元年得汉阳,同年成立虎豹骑,以百人将为小卒,自古无有复之。这样一支队伍,他竟交于我统辖。他深深信赖我,而我曹纯何德何能,竟至蒙此隆恩。这些年来我战战兢兢,从未有一刻敢于懈怠,苍天在上,使我有幸不负魏王所托,虎豹骑也扩充至斯。这些年来,魏王奉天子之命讨逆,除了西川东吴,四海之内莫不臣服,此乃何等英雄人物。这个乱世,其实是以魏王为中心运转的。谁又能说他不是天命所归?只是……只是过了明天,怕是我再不能为他冲锋陷阵,斩将夺旗了……”
 
曹纯话语之此,终于忍不住流露出悲怆。
 
“都督保重身体,切莫太过感慨!”副将宋福心中大急,关切道。
 
曹纯却不理会,只是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你记得吗,我们的第一战。”回想起往事,曹纯的表情又有了飞扬神采。
 
“都督是说徐州?”
 
“那时候两军交战,魏王令我兄曹仁引军佯攻,又命我骚扰侧翼,等待夏侯惇将军包抄。可我率领着这一百来员将领组编的队伍,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那时候年轻气盛啊,竟带着你们直直杀向徐州军的中军,居然一下便搅得他们阵脚大乱。”
 
“我们那时候也都杀红了眼。在身后大军的掩护之下,一百来号人竟然穿透几万带甲,一直突击到距离敌方主帅的大旗不过百步之遥。可就是那一百来步,我们被与我们同样强悍的丹阳兵拦住了,再也杀不过去了。”
 
“是啊,那些丹阳兵真不是好惹的,不愧是天下精锐。那是我第一次明白山外有山。我们胯下骑着大宛血统的汗血宝马,身上披着大将才能穿上的锁环甲,手里拿着最精良的长矛利剑。我原以为没有什么可以阻挡我们前进,却在第一战便遇上了他们。”
 
“但之后都督就制订出最适合我们的战法和阵型,使我们的行动游离于大军之外,神鬼莫测。所以他们最终还是被我们击败了。不过若论战场上的素养和能力,他们的确可以与我们并驾齐驱。”
 
“能和我们一较长短的恐怕还不只是他们,你还记得魏王征吕布时我们遇上的陷阵营吗?”
 
“您是说高顺手下那八百多个像疯子一样的家伙?他们的番号可真没起错,就像我们的番号一样贴切。”
 
“那时候我们都有三千多人了吧,也都是各军校尉中精挑细选出来的。我们影随大军之后,伺机而出,就像真的虎豹猎捕兔子一样。杀得吕布诸军望风披靡。”
 
“那是我们第一次和号称天下第一骑兵的并州铁骑正面较量,但他们却被我们打得永远翻不了身。”
 
“要说并州骑兵也是极其强悍的,况且统帅是那个人称‘飞将军’的吕布。只可惜,他用人不明,又遭手下叛变。最可惜的便是陷阵营,八百多人全部阵亡,自己的主帅高顺却不能够和他们在一起浴血拼杀。你还记得吕布被绑到魏王跟前时所说的话吗?”
 
“那时候帐子里可都是大将,末将未在其列。不过倒是听人说起过……”
 
“你不用说得这么隐晦,其实没什么的。吕布对当时的魏王说:‘布将骑,明公将步。天下可定矣。’他说得没错,可惜他是只喜欢吞噬主人的野狼,而那次他的主人却换成了魏王。”
 
“都督……”
 
“其实我一直是仰慕吕布的,说起带领骑兵冲锋陷阵,除了西凉的那个锦马超,只怕还真没人比得上他。若他真心归降,我倒是愿意交出帅印,听凭他的调遣。只可惜,是他自己毁了自己。”
 
“可无论是西凉铁骑,还是并州铁骑,不都败在我们虎豹骑之下了吗。再说那白马之战时,若不是我们以一当十,杀得袁绍大军溃不成军,哪里来得后来汉寿亭侯关云长斩颜良诛文丑的机会。”
 
“是啊,但我们真就是天下无敌了吗……” 
 
“都督,难道不是吗?”宋福望着曹纯的眼睛,像是等待着答案。
 
“不是,至少我们五千虎豹骑就曾经败在一个人之下。”
 
“一个人,都督难道是说……”
 
像是回忆起痛苦的往事,曹纯不甘愿地蹙紧了眉宇。
 
“对,就是当阳长板坡。”
 
“至今,经历过那一战的弟兄们还都在说,那一天我们遇见的不是人,而是武曲星下凡的天神。”副将宋福也不由得黯然道。
 
“他只有一个人,一匹马,一杆枪,还抱着一个婴儿。而我们是虎豹骑,是五千个以百人将为小卒的虎豹骑。他竟能在我们中间杀个七进七出,若说他不是天神下凡,谁又能相信呢。我至今还记得曹洪将军飞马下山问他姓名,他的那一声呐喊。”
 
“末将也记得,‘我乃常山赵子龙!’那么多年,我们打了那么多硬仗,哪一仗不是九死一生,以少敌多。但真正让末将和弟兄们胆寒的,只有这一声呐喊。即使后来张益德长板桥头的那三声怒吼,若不是魏王下令退兵,也未必真能吓退我等。”
 
“白马银枪常山赵,征战一生却没有一丝伤痕。我做梦也想不到世间上竟有这样的人物。张合与徐晃两位将军在汉中被吓破了胆,许多人就笑话他们官职大了胆子小了,其实那些人哪里明白,他们只是遇见了最不该遇上的人。”
 
两人沉默良久。
 
“都督,夜深了,请您安歇吧。”宋福看着罗盘的刻度,担忧地说道。
 
“几更了?”
 
“已经二更天了。都督彻夜未眠,还是休息一下吧!”
 
忽然,远处隐约传来马蹄声和号角。那是钉了马掌的马蹄才能发出的轰鸣,而草原上的马是从来不会钉马掌的。
 
“怕是张文远将军的大军已经开拔了,已经没有时间休息了。时不我待啊!等不到黎明的到来,这片草原就将被敌人和我们的鲜血染成红色。但愿经此一役,大汉漠北再无战事。快,传我将令,全军只随身携带饮水干粮,虎豹骑立即开拔。”
 
“诺!”一个传令兵随即身走出帐外。
 
“扶我起来,我要做最后一次战前动员。”刚才还一脸病容的病曹纯陡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病痛似乎也感受到了将军的豪气,暂时离开了他的躯体。
 
副将宋福跟随着曹纯来到临时搭建的点将台上。两万大军排好了纵队整装待发,骑在高大的西凉战马上的骑士经历了长达一月的长途奔袭,漠北的荒凉与苦寒足以使任何一支军队丧失斗志。然而大战在即,他们的脸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疲惫和恐惧。每个人的铠甲和武器都被磨得蹭亮,银白色的金属在月光的照射下露出森森寒气。
 
几千支火把被点亮了,刚才还漆黑一片的营寨里顿时如同白昼。曹纯原本惨白的面容被红通通的火把照得英气勃发。他的身后是那面火红色的旌旗。
 
“将士们,你们是谁?告诉我你们共同的名字。”
 
“我们是虎豹骑!”两万人齐声答道,每个人的声音中都带着响彻云霄的霸气。
 
“对,以百人将为小卒的虎豹骑。你们是天下最精锐的骑兵,你们的出生或许就被注定了要来背负这个响亮的名号!天下人都为你们所胆寒,有多少人羡慕你们,又惧怕听到你们的名字。但天下又有多少人明白你们也是人,而不是嗜血无情的杀神?”
 
“你们是人,和我曹纯一样,都是有血有肉的凡人。你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如同我的兄弟一样,你们是我曹纯曹子和的兄弟,也是大汉魏王曹孟德的兄弟!你们本应该在许昌围田里打猎骑射,在中原九州上纵马驰骋。可现在你们在哪,在远离大汉,远离你们故土千里之外的漠北草原!你们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要与这些素不相识的胡虏浴血撕杀?那些胡虏或许只是洗劫过我大汉的边疆小城,那里没有你们的亲人和朋友,甚至没有你们认识的人。而如今你们不远万里来到这荒凉苦寒之地。衣物尚不足以裹身,粮草更不足以裹腹,还要忍受难以想象的艰辛和疲惫。你们知道这一切为的都是什么吗?”
 
台下忽然一片寂静。曹纯环顾四周,他的眼睛落在每一个骑士的面容上。每个人的脸都生冷坚毅地如同万年不化的坚冰。很好,这是军人应该拥有的表情。但这点却不足以让一个身为大汉男儿的人心甘情愿地为这个风雨飘摇的王朝马革裹尸。该是添一把火的时候了,或许这是人们最后一次为了这句话激动万分吧。曹纯想。
 
“对,你们默不做声,你们并不知晓。或许你们会这样认为,一往无前这是军人的宿命。但这一次,答案不只这些。让我来告诉你们!”
 
曹纯拔出腰上的宝剑,直向天际。
 
“那是因为,我们是大汉朝的军人。我们是汉人,是苍穹下最强大的民族!所以无论是谁,哪怕他是号称冒顿再世的草原霸主,我们都要让他们世代铭记一点。”
 
包括宋福在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就像曹纯所说的,他们都太需要这个答案了。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终于,曹纯一字一顿地将这句话喊了出来,为的是让所有人的耳朵都听得清清楚楚。由于用力过猛,他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犯强汉者,虽远必诛!”两万人的血液顷刻间被曹纯嘴里蹦出的这句话给点燃了。他们不再像刚才那样冷静坚毅,这一刻,他们扯着喉咙疯了似的高喊着。他们手中的武器不仅将在今天证明他们是天下无双的虎豹雄骑,更是为了要证明这句曾经流淌在每一个汉人血液里的话语。
 
整个苍穹都弥漫着一股冲天的气势,在大汉朝最后的威严的鼓舞下,虎豹骑的每个人都恨不得化作一支利箭,用自己的身躯去穿透胡人的胸膛。
 
曹纯默默地看着如同火焰一样被点燃了的队伍,用平淡却透着无比威严地的语气对身边的宋福说道:“拔营!”
 
后记:
 
《三国志·魏书》上记载:“仁弟纯,初以仪郎参司空军事,督虎豹骑从围南皮。袁谭出战,土卒多死。太祖欲缓之,纯曰:‘今千里蹈敌,进不能克,退必丧威。且县师深入,难以持久,彼胜而骄,我败而惧,以惧敌骄,必可克也。’太祖善其言,遂急攻之,谭败。纯麾下骑斩谭首。及北征三郡,纯部骑获单于蹹顿。”
 
破乌丸(又称乌桓)一战为史书上记载曹纯率虎豹骑的最后一次出战,这一战也是大汉朝最后一次灭胡虏于千里之外的战役。这一战不仅使长期侵犯汉朝边疆的乌丸彻底破灭,更斩了号称“冒顿再世”的蹹顿单于。然而此后,三国鼎立,晋朝时又经五胡乱华。直至唐朝太宗时,中原汉文明才又复达到鼎盛。
 
曹纯死后,曹操纵观满营的良将,却竟再也找不到一人足够担当虎豹骑的都督。于是长叹一声,亲自接受了虎豹骑的指挥大权。
 
一次辉煌的胜利无法阻挡汉朝这一带给中华民族深刻印记的王朝败亡,但虎豹骑仍旧无愧是中华五千年历史里最精锐的骑兵之一。
 
然而由于史书的晦涩和严谨,致使他们不为众多人所知晓。
 
故此,谨以本文纪念之。
November, 2006

终于拿冠军了

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举办的邀请赛,上海市级的。

比赛打得很辛苦,下巴嘴唇胯和小DD都受伤了……

第一场轻松搞定,优势胜利。唯一不爽的就是太轻敌了,被对手一个反击打了脑袋。郁闷。不过也就两分而已。

第二场半决赛的那个家伙擅长腾空后旋,他的许多犯规动作裁判都没给判,再加上自己体力不支,居然在下半场不小心被打到几下头。下巴和嘴唇也是那时候受伤的。幸好本人擅长抢分,打了加时赛才艰难拿下。

一天没吃饭(赛前紧张压力太大),加上半决赛消耗太大,决赛之前想过放弃。但最终还是顶着压力上场。幸亏对手实力不强,比分一直保持悬殊。但他为人极其垃圾,眼看赢不下来,居然专门盯着下身猛踹。裁判不晓得干什么吃的,那么严重的犯规都不让他滚蛋。要是打架早被我干掉了,偏偏这是正式比赛,只能强忍着等比赛时间到了……

这次比赛我们队伍整体成绩不理想,只有一金一银(银牌那人两场轮空,打完第一场后直接打的决赛)。最应该拿下的两个级别只拿到一个。但最终金牌还是属于我的,欣慰一下。:)

月底还有公开赛(省级),再接再励,争取拿个好成绩。:)

September, 2006

本人比较牛B的一次MSN聊天

  请不要在即时消息对话中透露您的密码或信用卡号码。
 
亂步 说:
XD不卫生.
花郎 说:
一将飞出,立于阵前,头戴三叉紫金冠,身穿兽面连环吞头铠,腰挂玉照狮子带,手拿方天画戟,胯下赤兔胭脂兽,玉面虎躯,威风凛凛。
大喝曰:哪个台妹来某帐中?使汝见我大汉男儿神威也!
亂步 说:
按戏码后头应该诈降而退,听得三声炮响,抖动长枪杀会,大战三百回合?
花郎 说:
台妹见其伟岸,心下暗爽,多有应战者,皆被乃将以“无双飞戟之房中术”杀退,两军皆见大汉男儿风采,台人更赞叹曰: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亂步 说:
时人或曰:徒知马长,而不知吕布也.譬如穷搜群石而弃玉.惜藏木牍而还珠,今日始知其谬矣.
亂步 说:
吕布的钢铁长枪术(Evocation)
等级:1
射程:18寸或18寸以下
成分:动作、语言
持续时间:直到性行为完毕
施法时间:1轮
影响范围:还用说么?
豁免:特殊
通过这个法术,吕布可以让自己的长枪其硬如铁,足以经受任何打击。同时,它的硬度也能穿透大多数贞操带,并有很大几率造成穿刺伤害。这个法术对阳痿患者也有加强效果。据说还能防止性病及早泄。好魔法,要和朋友分享!
花郎 说:
布于阵前大显神威,是夜回军,帐下众将皆称温侯神勇。问其法门,布笑曰:台人鲁钝,不知其中原委。奈何诸将亦不知邪?吾以戟柄杵之,遂使其无受享也。众将皆有恍然之色,更有谋士曰:大汉果为人杰之地,盖温侯勇武之辈,亦有计胜之时。
花郎 说:
众人笑谈毕,汉军主将曹操拍案立曰:温厚今日虽胜一战,然敌未曾大损。明日谁可出战?莫叫彼欺我大汉无人!
一将应道:某愿往,虽不复温侯神勇,亦不惶多让也!
众将闻声而看,乃一白袍小将,面如冠玉,目似流星,薄唇齐齿,剑眉入鬓。
操大喜,曰:此子之勇必不下温侯,天人也!
亂步 说:
台人意满而归,佚后孕者无数.皆道乃吕将军血脉,吕门众将闻之.相顾骇然,面有戚戚之色,执耳相传:昔者以金为兵,数年而不得,今日始知有此法,则吾军甲械唾手可得.尝为高祖大炼钢铁叹矣.乃立碑于帐中,书曰:戟者,国家兴亡之道.
花郎 说:
操问其姓名,乃将答曰:常山真定人士,姓赵名云字子龙。
亂步 说:
操大喜,相顾左右笑言:吾尝闻女子只为半边天.温候已镇之.今日子龙出马,余者亦入吾囊中....
花郎 说:
笠日,两军各引众结于阵前。曹操喝道:赵云何在?云从阵中飞出,白马银枪,威风凛凛,竟单枪匹马杀入敌阵。七进七出,众台妹无有当者,台人哭爹喊娘,阵脚大乱。操趁势挥军掩杀,大胜而回。赵云跪见曹操,操抚其背曰:将军莫非天神下凡?
花郎 说:
后人有诗云:血染征袍透甲红,台妹谁敢与争风?古来钢板日穿者,只有常山赵子龙。
亂步 说:
好诗,发前人之所未发,正所谓稚凤清于老凤声.
花郎 说:
哈哈
花郎 说:
好了
亂步 说:
过几天再跟你扯,我在看书呢
花郎 说:
玩笑开过头了
花郎 说:
我们也真够能扯的
亂步 说:
什么玩笑.我们在追忆古人雄风呢
亂步 说:
是听你在扯呢
花郎 说:
你也不赖
“说:
台人意满而归,佚后孕者无数.皆道乃吕将军血脉,吕门众将闻之.相顾骇然,面有戚戚之色,执耳相传:昔者以金为兵,数年而不得,今日始知有此法,则吾军甲械唾手可得.尝为高祖大炼钢铁叹矣.乃立碑于帐中,书曰:戟者,国家兴亡之道.”
亂步 说:
.....
花郎 说:
不错不错,哈哈哈哈
花郎 说:
保存下来,发给人家看看
亂步 说:
~:~传播发动淫秽信息要被起诉的哦
花郎 说:
呵呵,你找得到半个被屏蔽的字么?
花郎 说:
这就是文言文的力量!
花郎 说:
除了曹操这个家伙的名字太委琐……
亂步 说:
古文言道学后掩盖的是淫亵的目的....
花郎 说:
中华语言之博大精深,也有一部分体现于此,HOHO!
亂步 说:
语言为*目的而生...
也可以追溯下了...
花郎 说:
这段聊天记录还是蛮牛B的,关键不是我一个人,还有你的功劳,发给网友看下,奇文共赏。
亂步 说:
可不可以申请马赛克处理
花郎 说:
文言文的作用相当于马赛克
亂步 说:
我申请面部马赛克
花郎 说: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阴山。
懂一点历史的人谁多知道这说的是谁吧,所以名头太响的人物不报姓名人们也都知道……
花郎 说:
如果你是说你自己,那省省吧,或者你改个名字好了
亂步 说:
人生何处不相逢.
亂步 说:
这是保护当事人的手段好伐.
花郎 说:
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渡玉门关。
你怕个毛
亂步 说: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情何以堪....
花郎 说: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拿出勇气来吧
亂步 说:
自反而缩,虽千万人,吾往矣。
勇气与观念正相关....
花郎 说:
且夫天地为炉兮,造化为工,阴阳为炭兮,万物为铜。
一切皆有定数,你遇上我,认命吧!
亂步 说:
千磨万击还坚劲, 任尔东南西北风
说不干就不干
花郎 说:
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无奈何,时不你与啊!
亂步 说:
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
万年霸业,不过春梦一场
梦醒了无痕.
亂步 说:
用舍由时,行藏在我
你奈我何?
花郎 说:
杀手锏啊,好
花郎 说:
宜将乘勇追穷寇,莫要沽名学霸王。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毛主席教育我们:该面对的,迟早是要面对的。
亂步 说:
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
时光在变,该面对的东西也在变
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
亂步 说:
君不见长江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
它们顺着时光之河而去....
花郎 说: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沈吟至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为了你,我不管时间是不是永远,因为我已经发到SPACES上去了!
亂步 说: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但觉高歌有鬼神, 安知饿死填沟壑?
小资产阶级作风.....
亂步 说:
自古多情空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
花郎 说:
壮士铁马将军剑,旌旗半卷出长安。
已经成定局了,你就不要长嘘断叹的了。
花郎 说: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亂步 说:
拼将十万头颅血,须把乾坤力挽回。
我还就是不干
花郎 说:
男儿当断千刀血,岂效儿女两缠绵?
为了此等小事,值得么?
亂步 说:
日出扶桑一丈高,人间万事细如毛
事无大小之分,只为信念所系
野夫怒见不平事,磨损胸中万古刀
花郎 说:
曾因酒醉鞭名马,又恐多情累美人。
花郎 说:
何必呢
亂步 说:
人生感意气,功名谁复论!
花郎 说:
人杰鬼雄皆旧事,一番苍凉叹古今。
亂步 说: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此去泉台招旧部,旌旗十万斩阎罗
花郎 说: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亂步 说:
伏波唯愿裹尸还,定远何须生入关...
花郎 说:
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亂步 说: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花郎 说:
勋庸今已矣,不识霍将军。
亂步 说:
..不对啊,开始的时候不是我走悲观路线的吗?????
花郎 说:
哈哈哈
花郎 说:
继续继续
花郎 说:
还没完呢
亂步 说:
丹青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
扬鞭慷慨莅中原,不为仇雠不为恩
只觉苍天方溃溃,欲凭赤手拯元元
花郎 说:
自古美人如良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亂步 说:
老夫聊发少年狂
----------------鬓微霜,又何妨.....
花郎 说:
十年生死两茫茫
————————尘满面,鬓如霜……
亂步 说:
征衣风尘化云烟,江湖落拓不知年
人生自古谁无死,要留清白在人间.
花郎 说:
身前担当身前事,身后何计图虚名?(原创)
花郎 说:
莫笑万古奸佞人,死后无异冢中尘。(原创,接上句)
亂步 说:
阅尽黍离悲羸马,一身转战岂为名
莫道同归冢中骨,人到坟前愧姓秦(原创TOO)
亂步 说:
..在设置东西......
亂步 说:
跟你在这扯,
两个多小时啥都没看进去...
花郎 说:
“莫道同归冢中骨,人到坟前愧姓秦”
 
赞!!!
花郎 说:
乱世风云老不易,屋前马踏空留垣
若为浮生太平犬,万古不叹幸为人
花郎 说:
还是原创
亂步 说:
~:~不是吧大哥.还来
亂步 说:
你真有兴致..
花郎 说:
GO ON
花郎 说:
快点啊,下面接的我都写好了
花郎 说:
再接一首,就不和你搞了
亂步 说:
真的??
花郎 说:
亂步 说:
或为乱离人,或为太平犬
微步起狼烟,何时遂人愿
绝路无余子,空损英雄胆
愿效伍行人,饮尽仇雠血
花郎 说:
好好好,我接:
西征铁沙磨血刃,楼兰孤城暗云生。
金甲士卒徒用命,将军岂知父母恩?
花郎 说:
最后用首前人的诗总结下吧
花郎 说:
天下风云生我辈,一入江湖岁月摧。王图霸业笑谈中,不胜人生一场醉
花郎 说:
你在忙什么呢
花郎 说:
我发表了
花郎 说:
嘿嘿嘿嘿
亂步 说:
正在执行回复
花郎 说:
骗你写了两首诗,赚了
花郎 说:
你的显示图片是关二爷伐?
亂步 说:
红脸就是关二吗?
亂步 说:
不过这个貌似就事
花郎 说:
不还有个绿帽子呢吗?
亂步 说:

花郎 说:
哈哈哈,不是他是谁?
亂步 说:
绿帽子~~~~:~:~小心他砍你
亂步 说:
将军起行武,百战成凶器
藏刀为敌死,用兵以救生
金甲同征战,慷慨赴昆仑
相率感意气,同袍如一人
花郎 说:
我说实话
花郎 说:
我靠
花郎 说:
阴险
花郎 说:
给我点时间
亂步 说:
别,这是回你前面的
花郎 说:

花郎 说:
你硬要和我战平啊?
亂步 说:
用前人结束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
September, 2006

念公瑾

自古美人如良将,不许人间见白头。
 
曲有误,周郎顾。